白渊雪顿住。
残刃在他手中轻轻颤动,像是在回应她的沉默。
慕青槐心头猛跳:“难道……残刃也属于主碑体系?”
白渊雪缓缓点头:“是。你现在使用它,只会加确认过程。”
沈砚抬起残刃,指尖划过断口。
刃身的符线微微亮起,像在呢喃。
——它拒绝深渊。
——它憎恨血眸。
——它保护他。
沈砚又问:“那它原本的主人是谁?”
白渊雪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冷,非常冷。
“你不该问。”
沈砚微抬下巴:“既然我被选中,我就必须弄清楚。”
白渊雪沉默半晌,最终道:
“残刃的器主,就是主碑的初代继承者。”
沈砚心中剧震。
初代继承者……
那意味着残刃本身是属于终劫权能最深层的存在。
沈砚低声道:“难怪血眸会怕它。”
白渊雪点头:“也正因为如此,它才会吸引主碑的关注。”
“沈砚,你现在有两条路。”
她抬起手指,指向不远处已平静下来的深渊。
“一,斩断与主碑的一切关联,放弃残刃与碑纹碎片,从此再不触碰终劫体系。”
她又抬指,指向沈砚胸口的位置——那里的碑纹碎片微微震动。
“二,继续走下去……成为主碑真正的‘继承者’。”
风声卷动,深渊出低沉的哀鸣。
慕青槐屏住呼吸。
沈砚却只是淡淡问道:
“你希望我选哪条路?”
白渊雪抬眸,眼神冷得像冰,却藏着压抑不住的复杂:
“我希望你……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