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胸口的契印隐隐亮起,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纹正在复苏。
令使咬牙,再次厉喝:
“沈砚!!
跟我走——这是唯一不会死的选项!!”
沈砚抬起头,沉默数息。
然而,他下一句话,却让令使脸色瞬间变了。
沈砚低声道:
“……我不能走。”
沈砚这句“我不能走”
,轻得仿佛只是说出一个事实。
但落在三纹令使耳中,却如同当面斩断最后一条退路。
令使眼神骤沉,口吻带上极少出现的厉色:
“沈砚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再拖延下去,你体内的契印会完全被唤醒,到时你连‘自己’都不复存在!”
沈砚平静地看着他,目光如深潭:
“我知道。”
在如此惊天力量撕扯之下,他竟能完全保持清醒。
“我离不开。”
“深渊底部……有我必须确认的东西。”
令使忍不住低吼:
“你要确认什么?一具古尸?一段禁忌?还是你自以为的过往?!”
沈砚没有回头看深渊,只是轻声道:
“那里,有我曾经失去的一切线索。”
话音落地那一刻——
深渊猛然爆出更狂暴的冲击!
轰!!!!
百目血眸全面张开,血光如潮水涌出。
无数触须撕裂虚空,从各个方向扑向沈砚,如同预知他不会退却,兴奋狂怒地想要“迎接他的归来”
。
令使脸色彻底铁青。
他抬起镇魂钉,浑身力量灌注其中,喝道:
“沈砚!既然你不肯走,那我只能——”
话未完,沈砚突然转身,一道白色符光在他身旁炸开。
令使的动作被硬生生逼停。
符光如一面无形之盾,瞬间隔开两人。
令使眉头一动:“这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