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。”
脚步一顿。
接着,一个戴着黑色兜帽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。
他抬头,面具上刻着诡异的献名纹路。
“沈砚。”
那人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,
“你终于找到这里了。”
沈砚目光沉如深渊:“你是谁?”
兜帽人微微侧头,像在欣赏他的困惑。
“我?我只是……来告诉你一个事实——”
他伸手指向断壁上那条未完全呈现的铭文。
“被献祭的……不止是名字。”
阴影中,另一句文字缓缓浮出:
“——其魂,应当归于冢主。”
黑雾翻涌。
整座古陵像要醒来。
沈砚背脊一凉,一股极危险的预感骤然袭来。
黑雾从断壁纹缝中不断渗出,像是一头沉睡千年的野兽正在苏醒。
古陵深处的空气骤然冷得刺骨,连小白狐都忍不住偎在沈砚肩头瑟缩。
兜帽人站在黑雾中,宛若一块被阴影吞没的符石,声音沙哑而带着灵魂摩擦般的轻鸣:
“沈砚,你体内那道幽烬纹……它本该属于这里。”
沈砚的瞳孔微缩,手掌却稳如石。
“属于这里?谁告诉你的?”
“冢主。”
兜帽人抬起手指,轻轻敲在自己的面具上,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早在你踏入长沙地层的那一天——它就已经觉醒了吧?”
沈砚并未否认。
幽烬纹的最初觉醒,确实是在那之后,而且每次进入与“献名”
有关的遗迹,它都会出现异动。
“你似乎不明白……”
兜帽人的声音压低,像在窃语,“献名之冢,不是祭品囚牢,而是‘筛选之地’。”
他抬起头,面具上的纹路仿佛随黑雾流动。
“被挑中的名字……才能在最终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