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继续道:
“碑灵暴乱,焰界守序的初始结构……被那座碑扯开一道口子!焰界内部开始出现‘裂焰’,大量灵息紊乱,正在外溢!”
秦稚失声:“不是所有碑都应该受命焰碑统御吗?怎么会反噬?”
来人双手紧抓地面:“我们也不知道……只有一个猜测——”
“那座碑……并非焰界自己苏醒。”
他的声音像被某种恐惧压得颤:
“它像是被……某个外界的残识唤醒的。”
沉默瞬间压住整个祖庙。
沈砚眼底的焰光一瞬变得冷得像刀锋。
——外界残识?
——焰界初开,就被插入手?
——是哪股势力?
他脑海中第一时间划过一个名字:
“命主残念。”
沈砚低声:“有人在借焰界初生之乱,试图插手主序。”
来人继续道:“不仅如此……乱碑苏醒后,将一部分焰魂袭卷,它们都被拖入裂焰深处,无法脱身。如果再不制止,焰界根基会——会崩解!”
秦稚忍不住看向沈砚:“沈砚,这事,似乎只有你能压住……”
焰纹在沈砚体内再次震动,像催促,又像呼唤。
焰界在呼唤它的主人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,身影挺直: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向来人:“乱碑的位置。”
来人颤抖地抬起手,指向虚空。
一道焰界内景在祖庙上空打开——映出一片崩裂的焰海。中央,一座暗红碑影歪斜,碑身裂纹中不断涌出黑焰。
那黑焰……沈砚一眼认出。
“是残念的焰。”
秦稚倒吸一口冷气:“命主残念……已伸手至焰界?”
“不是伸手。”
沈砚低声道,“是渗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