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稚背后汗毛全部炸开:“沈砚小心——它醒了!”
青金雾气猛地炸开,化作一只拥有婴儿形态却四肢极长的影子,从棺中半爬半浮地探了出来。
它抬起头,露出一张……没有五官的脸。
——白得像新生陶胎,却在以肉眼可见的度“长出”
眼睛、嘴角。
沈砚心口一紧:“是……成形中的‘先民胚相’!”
他抬手欲封印,可影子比他更快,像影子般滑行至他旁侧,一只新形成的眼睛骤然睁开。
青色竖瞳。
没有任何情绪,却比任何怨灵更冷。
下一秒,那胚相出如婴儿吸吮般的声音,直扑沈砚的胸口。
——它要吸走他的神识!
“想夺我识?!”
沈砚灵海轰然一震,识海中“九幽骨匣”
图影骤亮,猛然反震出去。
轰!
青雾炸裂,胚相被震退数丈,紧贴石壁,出难听的扭曲声。
可它的身体没有破碎,只是……笑得更大了。
仿佛被激怒,又仿佛在期待更强的猎物反击。
沈砚低声道:
“秦稚,退到我身后。这东西……还没完全‘生’出来,但已经具备了先民的一部分能力。”
秦稚声音抖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沈砚握紧手中灵印,眼底光芒如刀:
“把它打回棺里——在它彻底成形之前。”
青金雾气像被搅乱的水面般翻卷,胚相贴在石壁上,四肢以不正常的方式扭曲伸展,像某种正在学习“人形”
的幼兽。它没有嘴,却突然从胸腔处裂开一道缝,出嘶嘶声。
秦稚被那声音震得耳膜痛:“它这是……用胸腔在声?!”
沈砚没有回答,他正观察胚相身上不断浮现的符纹——那些纹路带着先民遗印,和《骨匣图录》中的某些禁纹极其相似,但又更古老、更原始。
“它在模仿我。”
沈砚低声道。
秦稚一愣:“模、模仿你?”
沈砚目光冷定:“它是在以吸取的‘识息’为模板,学习我释放灵印的轨迹。”
话音未落,胚相的四肢突然分裂出数条影子般的小臂,每一条都在空气中画着不成形的灵印轨迹。虽然生涩,却带着惊人的学习度。
秦稚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东西根本不是灵胎,是……灵智的雏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