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都知道沈砚敏锐,但没想到他能在短短几十秒内,把她所有潜意识中的情绪都拆解、锁定、归类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看透了。
半晌,她才低声道:
“是,我确实这样想。”
沈砚的眸光仍旧平静,但气息却悄然生了变化。
不是愤怒。
不是吃醋。
更像是……沉稳到极致的占有欲,在无声地从深处蔓延。
“那我也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沈砚缓缓靠近她,声音低沉、清晰——
“凡是对你有不该有想法的人,我都会比你更早察觉,也会比你更快处理。”
秦枢怔住了。
那句话没有丝毫情绪起伏,却偏偏让她的耳尖烫。
“沈砚,你——”
“我不会让任何人靠得太近。”
他的语气淡淡,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道。
秦枢心脏跳得有些快,刚想反驳,沈砚已站起身。
“休息吧,枢枢。”
他说得自然得好像什么都没生。
可转身的那一瞬,他的眼底掠过一抹锋芒般的冷光。
只有一句轻到近乎呢喃的自语——
“……尤其是他。”
仿佛已经把那位“嫌疑人”
列入了危险名单。
秦枢听不见,但她隐隐觉得有什么被触。
而沈砚走出屋外,抬头看着夜空的那一刻,眼神已恢复平静,却又多了某种坚定。
他低声道:
“枢枢是我的,不是谁的第六感能决定的。”
夜风吹过,他的衣摆微动。
凉意中,杀意与占有欲交织成一条无形的线,朝未知的方向延伸。
——似乎,有人即将倒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