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星四溅,但下一瞬,锋芒并未追杀残魂形体,而是折回,像笔锋倒转,以书写方式敲在残魂心口——
【守,为何?】
光纹炸开。
残魂长戟横空,却没有再落,身体僵立半空,如被击中灵魂最深处的“问”
。
乔辛安屏息:
“沈队……你在反问他们自己的道?”
沈砚淡声:
“守,是一种行为;把它变成一种执念,就会成为牢笼。”
“破牢,比破躯更难。”
石窟四壁浮现新的铭文:
——【承者第三问:若道不再,可安归否?】
乔辛安脸色剧变:
“不守了……他们就连存在都可能消散?”
沈砚点头:
“所以要赢他们。”
“不是干掉他们,是——”
“给他们一个能继续活下去的答案。”
话声刚落,石室最深处的石棺忽然震开一线缝隙,沉寂无数纪元的战意如山倾倒,冷冽到足以冰封命火。
乔辛安浑身寒:
“主魂……在苏醒。”
灰色战纹从棺缝泻出,像无声战歌,扩散到整个石室。
残魂们齐齐抬头,剑戟上亮起新的符纹,不再只是执念——
是回战前一刻的“誓”
。
沈砚眼神终于严肃:
“玄渊真正的考验,要来了。”
下一瞬——
整个石窟战场彻底复苏。
随着石棺完全开启,一股深邃的战意自其中涌出,震得石窟墙壁微微龟裂。残魂们的动作顿时凝滞,纷纷朝棺内瞻望,仿佛他们的存在依赖于那主魂的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