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目光平静:
“只是告诉它——生命是只能不断书写的逻辑,而不是终稿。”
下一瞬——
石门光芒闪烁,门面上的血纹突然向沈砚涌来,像要读取他的命焰逻辑。
凌澜惊呼:“沈队,小心!”
沈砚不退,任光纹覆盖指尖,灰银笔轻轻一转,落下一笔:
——【命,不是用来判定的,是用来继续的。】
轰——
整座石门震动,仿佛思考。
灰光扩散,第四门缓缓开启。
沉重又悠远的碑音响起:
——【入门者,资格通过】
沈砚抬步,走入门中。
第四门,正式开启。
石门后的空间,是一片无声的灰域。
没有地面、没有天空,四周如同命焰构成的雾海,浮现无数文明残片、生命轨迹、历史碎卷,仿佛整片空间就是一部“生灵进化史”
。
凌澜刚踏入就僵住:“这……是幻境吗?”
沈砚摇头:“不是幻境,是碑的‘生命运算场’。凡进入第四门者,都要在这里面对属于自己的‘生命叙述试题’。”
话音落下——
四周光雾忽然收缩,汇聚为两条庞大的命焰曲线。
一条喻为生,一条喻为灭;
彼此交错、互相切割,形成无数交集点。
月魂神女轻声:“……这是文明与生命的相位轨迹。”
沈砚踏前一步,指尖触向光线,两条命焰即刻剧烈震荡,浮现出新的碑文:
——【试题一:生命可否拥有单一定义】
——【答者不同,轨迹不同,结局不同】
凌澜当场麻了:“碑……真的不是在考我们做题,是在逼文明‘选站位’?”
沈砚淡声道:
“是。
第四门要确认的是——你以什么逻辑理解生命。”
月魂神女微微皱眉:“那沈队,你的答案是什么?”
沈砚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手在命焰轨迹中一点。
光纹回荡——
大片生命轨迹重新编排,形成浮文:
——【生命,不是定义,也不是属性】
——【是不断产生新可能的过程】
凌澜呆了:“……沈队,你是在否定‘生命可以被判词总结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