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没有解释,但身体先一步化作灰线,冲向毒窟入口。
那副堂官强撑着伤势,飞身拦在前方,怒吼:
“沈砚!执法堂命令——”
沈砚手指抬起。
灰炎如丝,如剑。
只听“刺”
的一声——
副堂官脚下一块地面突兀裂开,一根粗大的灰炎脉柱从地下爆出,宛如断枪,笔直顶在他的胸口,但未刺入,只是抵住。
沈砚看着他:
“最后问一次——执法堂,有多少人参与?”
副堂官呼吸急促,眼神惊恐与屈恨交织:
“沈砚,你敢、你敢质执……”
沈砚摊手,灰炎敛去。
下一瞬,副堂官张口喷出三道黑血,险险倒在地上,被自己体内突然引爆的药文反噬所伤——甚至沈砚都未触碰他。
灰焰营众人也全都看懂——
副堂官体内,刻过“违命封印药纹”
。
若敢吐露某些秘密,就会自噬。
沈砚淡声:
“这就是答案。”
灰营众人脸色彻底冷了。
若执法堂有人是幕后,那么毒窟被人外力撕开,也就顺理成章。
吴凌风咬牙:
“要不要先禀告宗主?!”
沈砚继续前行,步伐毫不停:
“宗主七日前就闭死关……现在宗门无人可叫。”
众人心中一寒。
沈砚却只是眸光沉定:
“不过,他们也就指望——我会去禀告。”
吴凌风怔住。
沈砚:
“毒窟已经撕开,再耽误半刻,整个主峰三十里内,都要被药潮淹没。”
话落,他人已穿过最后一段山林,来到毒窟外。
映入众人眼中的,是一幅让修士心胆寒的景象——
毒窟外围的大阵符纹全部亮起,却不是镇压,而是“倒转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