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咬牙:“他怎么做到的?碑阵不是死纹吗,沈砚为什么能调动——”
江行之却忽然想起什么,倒吸一口凉气:
“那柄刀……不是普通器!”
秦霜愣住。
江行之声音颤:
“沈砚这一路得碑、灭残主、重定命焰,他的刀意已被碑心承认……”
“换言之,他不是单纯驾驭碑阵——”
“他成了阵主!”
秦霜震惊:
“以血为笔、以魂为印……沈砚在无声间替自己立了——镇阵之位!?”
话末,天地碑纹如活物般涌向沈砚背后,凝成半面血焰战旗,虽然不如殷旗威势古沉,却带着活力、燃烧、无畏。
沈砚目光落在王旗下那数千铁影,声音不高,却像直落战魂深处:
“殷统帅。”
“你三十七军,死三十六……”
“可如今,碑界未稳,命焰刚启,是战,是守,是镇,是灭,你心中……何为?”
听似询问,却带锋芒。
无铭者盔面漆黑,看不出表情,但声音比风沙更沉:
“活着,只为再战。”
沈砚摇头:
“那你此刻的生——等于让三十六军继续沉睡。”
这句话,让无铭者第一次微顿。
沈砚握刀再指:
“若你能战赢,我沈砚不阻。”
“但若你战而不明志——”
刀焰轰起。
“——我替你三十六军立碑。”
无铭者终于抬头,盔面上黑雾散开一寸,露出一丝惊意:
“替我军……立碑?”
沈砚回应只有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