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“义界”
。
墨辰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波动,但他仍旧沉声道:
“这是你的论证,但要成立,证明何在?”
沈砚淡淡开口:
“焰界已承受数十万灰魂与碑残的载压,如为非法界——既立之时便已崩。”
焰界深处随之一震。
灰碑残魂之声,从四面八方涌起,原本悲鸣、带怨,却在此刻生变化——成了低沉、近乎感激的回响。
墨辰抬眼,这一次他没有继续强行裁判,而是让命笔自行解析。
命卷化为光,出现两句话:
【有残界得安。】
【有灰命得生。】
沈砚再落最后一笔:
“焰界之存,不为反命,只为承命。”
墨辰终于开口,声音不再冷硬,而是一种真正的正式裁定语调:
“第一问——因,成立。”
焰界如潮般扩张,界壁火纹重新亮起,焰倾忍不住握紧长剑,像终于吐出口长期压在心中的那口气。
然而墨辰却在下一息冷声道:
“第二问,同时开始。”
焰倾抬头,“这么快?!”
墨辰毫无留情,命笔一落:
【第二问·问界载】
【问题:焰界既为承命而生——凭何承载?】
焰倾眼神一跳,她第一时间想说:
“沈砚就是最大的承载。”
——但她瞬间闭嘴。
这不是争气,也不是倔强,这是命纪法则层面的审判。
如果回答过于感性,就会被命纪记录为“不具备稳定承载机制”
,焰界照样判毁。
沈砚缓缓抬眼,看向墨辰。
“这一问,我来答——但答之前,我要请证。”
墨辰眼中出现微不可查的意外:
“请证?”
沈砚点头:
“焰界既已承因,那么承载方式不能只由焰界之内判断。命纪外亦应见证。”
墨辰眉头缓缓皱起:
“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