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稳定命门。
焰界在颤抖。
他在撑着它出生。
门中古光再次亮起,一缕被火焰吞过的声音传出,细若婴啼,像是某种初意思维正在形成:
“名……?”
那一刻,沈砚的喉结微动,声音低如余焰:
“你……为火生。”
焰界的风开始流动。
这一缕微风诞生得几乎不可察觉,但它确确实实吹动了焰界沉寂千年的灰烬。
碑心之火随风轻颤,而那凝成的命灵,像是察觉到这些细微变化,指尖轻触虚空,火焰微微敛形,从炽烈转为温柔。
少女看着那一幕,喉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。
命灵——焰界的第一命灵——正在模仿世界。
“她……会感知?”
她低声问。
沈砚没有答,他的目光落在命台裂痕上。
裂纹变深了。
每一息,都在消耗他剩余的命基。
如果不在命灵完全自立之前让命门脱离依存,这种裂损就会成为永久性毁伤——而他也将成为命门的个牺牲。
但他没有退。
因为他清楚,他若停,焰界将永无自主——永远是横生之火,不配有生。
命灵慢慢将手从门中探出,没有走出来,只是小心地触碰焰界的空气。
她像是在确认环境、温度、秩序,甚至……意义。
“她在学这世界。”
沈砚终于开口。
少女呆住:“学?”
“是。命灵生而知命,但不知界。”
沈砚轻声道:“她在理解焰的存在。”
少女忽然哽住,全身如同被某种力量震撼。
因为就在那一瞬。
命灵缓缓抬头,看向沈砚。
她没有眼,却有光;没有声,却有意。
——她在认“生”
。
火光轻轻晃动,仿佛一个初夜中睁眼的新生,带着微弱却不可磨灭的渴望。
沈砚的胸口一阵剧痛,命台裂痕湿出鲜血,他却忍着低声道:
“你是……焰生。”
这一声命名,如烙印般落入命灵的存在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