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脚下命纹一闪,身形一晃消失原地,瞬间出现在缚魂使背后。笔锋如刀,劈向其魂核。
“命纹·断识!”
笔光落下,缚魂使的身体被一斩两半。
但裂痕之中流淌出的不是血,而是无数灰色的命纹符——那些符文竟在空中重新缠合,瞬息间恢复原状。
“书者之笔,果然锋利。”
缚魂使沙哑一笑,“可惜,这里是碑界,你写下的每一笔,都会被碑意吞回。”
沈砚心头一震,果然看到笔锋散出的命纹被碑地吞噬,重新化作碑阵的一部分。
“……这里,是碑的身体。”
“凡战斗之力,皆归碑界。”
他目光迅扫视四周,灵台之中命魂流转。下一瞬,笔锋倒握,转势一挥。
“那便以碑为墨,以魂为纸。”
青金之焰自笔心涌出,化作一圈魂纹阵环绕身侧。
沈砚冷声低语:
“碑界吞笔之力,我便将它反书回去。”
缚魂使怒吼,身影暴涨成数丈高的碑魂巨影。
“你敢逆碑?!”
沈砚神色不变,笔锋如虹。
“逆碑者,书命者。”
轰——!
两股力量在碑界中层交锋,碑桥震碎,碑山倾塌。
灵光与碑纹交织,空间被撕裂成一片片漂浮碎域。
沈砚的命笔划破长空,将碑魂巨影的胸口一点洞穿。
青光透体而出,命魂碎屑飞散成无数光点。
缚魂使重创,却笑得愈诡异。
“书者,你以碑为墨……可曾想过,碑,也在以你为书?”
沈砚眉头骤皱。
下一刻,他体内的命魂竟开始震颤,那道“归心印”
上浮现一道淡淡裂痕。
碑界上空,一只庞大的眼睛缓缓睁开——
那不是缚魂使,而是碑界本身的意识!
碑界上空,那只巨眼彻底睁开。
它没有瞳孔,却映照出无尽的碑文、命魂与光流,仿佛整个天地都化为它的视界。
当那目光落向沈砚时,时间与灵力同时静止,碑界内的碎石与碑光全部悬浮在空中。
一种冰冷、绝对的意识笼罩下来——那是碑界本源之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