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偶尔会借着传讯聊几句修炼心得,或是把自己用不上的天材地宝卖给对方。
南珏曾送她一株千年雪莲,解了她父亲的旧伤;沈清辞则寻来一块罕见的暖玉,帮南珏温养过受损的灵脉。
只是后来南珏忙于平西城事务,沈清辞也闭关突破,传讯渐渐稀疏,竟不知对方就是父亲口中常提的世交之子女。
“说起来,当年那星髓,你最终炼成剑胎了?”
南珏笑着问。
沈清辞点头,指尖拂过腰间的佩剑:“喏,就是它。多谢你当年帮我藏住星髓,不然哪有今日的‘流霜’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南珏想起那枚暖玉,“你送的暖玉,帮了我大忙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三十多年的时光仿佛从未流逝,那些并肩作战的默契、隔着传讯玉简的信任,依旧清晰如昨。
“说起来,”
沈清辞端起茶杯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“我这次来,可不是自愿的。家父说有位世交之子要见,我想着总得给长辈面子,没想到……”
“我也是被三叔硬拉来的。”
南珏失笑,“他总说我该找个道侣。”
殊不知他早就有主了呀!
沈清辞噗嗤一声笑了,随即眼睛一亮:“你可是十公子之首,还怕找不到道侣吗?”
南珏想起敖烈,脸一红,“没这回事。”
沈清辞愣了愣,看着眼前的大美人这副模样,随即了然地笑起来:“哦,我懂了!难怪你对相亲这事儿不上心,原来是心有所属了。”
南珏跟起茶杯尴尬的喝了一口。
“那正好,你我就当今日是老友重逢,回头我跟家父说清楚,就说……”
“就说我们不合适吧。”
南珏接话,两人又是一阵大笑。
平台不远处的巨石后,君音正扒着石头缝偷看,一边看一边拽儿子的袖子:“儿砸你看!他俩笑得多开心!这女的还知道给你媳妇倒茶!不行,娘得去搅黄了!”
敖烈没理她,只是死死盯着平台上的两人。南珏笑起来时眼角会微微上挑。
一股酸意从心底翻涌上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也不躲了,就那么大喇喇地站在巨石边,双手抱胸,一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南珏,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——那模样,活像被主人忘了带出门的大型犬,可怜极了。
南珏正和沈清辞聊到当年崖底的趣事,突然觉得后颈一凉,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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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意识回头,正好对上敖烈那双写满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”
的眼睛,旁边还藏着个鬼鬼祟祟的君音。
南珏:“……”
他顿时有些心虚,摸了摸鼻子,对沈清辞道:“抱歉,我还有一件事情,我先失陪。宗门最近还是很热闹的,你可以在宗门玩一玩。”
沈清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到那位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人,视线停留在他那双标志性的龙角身上,再看看南珏那无奈又纵容的神色,瞬间明白了什么,忍着笑点头:“去吧去吧,再不去人眼睛都长在你身上了。”
南珏脚步一顿差点左脚绊右脚。
他快步走到敖烈面前,见他还在生闷气,感觉跟个茶壶似的,都要冒气了,顿时头疼,说道:“回去了。”
敖烈不说话,就是盯着他,眼眶微微泛红。
君音在旁边煽风点火:“啊呀!儿媳妇你怎么能跟别的女修笑那么开心?我们家敖烈烈都要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