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或许真的可以积少成多。
林曦珍不知道二人什么时候从浴室走出的。
药性令尚聿的意识半沉半浮。
原本冷冽锋利的人,此刻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脆弱。
林曦珍抬手,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。
他凑近她的手指,像是被滚烫的药性逼到绝境后的本能反应。
林曦珍手渐渐下移。
每一次尚聿的手臂加重,她便也用同样的力气回敬。
看着高高在上、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,此刻乱得不成样子。
心理竟比躯体率先产生了意动。
不知多久,尚聿渐渐掌握了诀窍。
修长冷白的手指在弹奏着一曲钢琴曲,灵活而有力。
林曦珍轻轻弓了下身子。
她看着男人俊美如俦的脸,隐忍地在她的眼前。
忽远忽近。
突然启齿重重咬在了他的肩头上。
尚聿的身躯轻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,眼尾染上一抹红。
林曦珍松开了桎梏着它的手,昂贵的礼服滑落。
她无声地纵容了接下去所有事情的发生。
*
再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昨晚靠着怒火与心理快感,熬过了最初的闷痛,任由自己放纵到了半夜。
一大早起来,林曦珍只感觉自己的双膝与腰背如同被卡车碾过一般。
她忍着酸痛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
昨晚的礼服仍旧散乱在地毯上,她的高跟鞋也东一只西一只的落在床的两侧。
反而尚聿的西装与皮鞋都已消失不见。
林曦珍揉了揉眉心,刚坐起身,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。
林曦珍抬起头,一阵脚步声传来,很快尚聿提着纸袋站在卧室门口。
他已经换上崭新的西装,黑发一丝不苟地梳起,领带板正,冷峻的眉眼面无波澜。
看见她醒来,尚聿顿了下,继而避开了她的视线,若无其事地将纸袋放在玄关处:“新衣服。”
林曦珍顺着他的手看去:“谢谢。”
说完一愣,她的嗓音实在沙哑。
尚聿显然也察觉到这一点,目光动了动,继而侧过头:“昨晚我被下了药。”
林曦珍清了清喉咙:“我知道。”
“是我父亲做的,他希望我和苏家的女儿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林曦珍并不关心他为什么被下药,因此没多大反应:“哦。”
尚聿看着她的眼睛:“林曦珍。”
“在公司这五年,你一直勤勤恳恳。虽然不起眼,能力也平平,所幸性格坚韧,能吃苦……”
林曦珍眉头紧蹙,有些不耐:“尚总有话直说就好。”
尚聿沉默了几秒钟:“我以为你即便对我……”
他撇过头,“也不会用这种手段。”
“什么手段?”
林曦珍不解,继而反应过来,笑了,“尚总觉得,昨晚是我算计你,故意趁你被下药爬你的床?”
尚聿眸光微暗:“我记得自己说过,让你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