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令并非由我起草。”
刘甸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谁做什么,分开查。”
“你不用替前任背账。”
谢荣刚松一口气,刘甸又指向四十一卷旧诏。
“但这四十一卷,你一卷也跑不了。”
高宠咧开嘴。
“这叫公平。”
戴宗点头。
“先把不归他的拿走,再把归他的全塞回来。”
黑页开始收缩,余下二百三十六任谢弼向后退去。
刘甸握住鼎耳。
“经手签名令,锁继名链。”
二百三十七道金线沿着每枚谢印的磨损处相互连接,从末代一路追向最深处。
那里没有人脸。
只有一块三百年前的无字木牌。
【系统:历代继名链已锁定。】
【警告:初代谢弼未由前任举名。】
【其身份不在二百三十七封举名书内。】
【初代持名者需要重新核验。】
顾枯盯着那块木牌,声音涩。
“慎思堂旧规记载,初代谢弼不是被人选出来的。”
刘甸问:“那是谁?”
“他是承祧鼎最早的铸鼎人。”
主账殿内,倒悬母炉传来第四声钟响。
承祧鼎底部,缓缓浮出一个从未出现过的谢字。
黑页深处,有人轻声开口。
“鼎是我铸的。”
“你拿我的鼎,审我的名?”
刘甸低头看着鼎底的字,掌背黑痕再次向手腕爬去。
【系统:初代谢弼回应。】
【承祧鼎铸造权正在受到质疑。】
【第五十二页即将显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