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是你让我写!”
“有诏为凭吗?”
代诏之魂手里的笔抖了一下。
谢弼继续道:“没有诏,没有签名,也没有见证。”
“你自己写下的罪诏,凭什么推到我身上?”
黑字人影胸前的木牌裂开更多细纹。
戴宗听得直咧嘴。
“陛下,这套话听着耳熟。”
刘甸点头。
“前几页的小吏都这么推。”
“官做得再高,甩账的词也没新意。”
谢弼的目光转向刘甸。
“你有何证据,证明本官递过五指印?”
“诏丞的话?”
“他为了脱罪,自然什么都敢说。”
“顾氏的话?”
“顾氏失职,更无资格作证。”
“至于那支旧笔,刻一个顾字,也能刻一个谢字。”
顾枯抬头怒道:“五指印明明是谢家送入密库!”
谢弼反问:“谁看见了?”
“顾氏初代家主。”
“人呢?”
顾枯闭上嘴。
谢弼的声音多了几分笑意。
“又是死人。”
“你们拿一群死人留下的碎字,便想定本官的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