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宗将灰钥插入炉柱底部。
咔的一声,厚重炉灰向两侧滑开,露出一道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窄门。
门后没有金银,也没有成卷诏书。
只有一排灰坛。
每只坛子上都标着年月,最里面那只坛上写着建安二十五年。
高宠伸手要拿,戴宗连忙拦住。
“将军,您别碰。”
“咋了?”
“里面是灰。”
“您这一巴掌下去,献帝写了啥都得随风走。”
“俺轻点不行?”
“您上次说轻点,铁门没了。”
刘甸的声音传来。
“把灰坛连底座一起搬出。”
两人抬着木座回到宗庙。
顾枯看见那只灰坛,脸上的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。
“顾氏先祖没有毁掉它。”
刘甸道:“烧都烧了,还不算毁?”
“献帝用的墨里掺了金砂。”
顾枯盯着坛口。
“纸可成灰,金砂不会。”
童飞走上前,取出银簪。
“难怪需要收灰。”
“顾氏不是替献帝保存私证。”
“你们是想先知道他写了什么。”
顾枯没有反驳。
谢字官印再次压下,五指全印在半空铺开,朝灰坛拍去。
刘甸持鼎迎上。
“童飞,验字。”
“能行吗?”
童飞跪坐在木座旁,将灰烬分成四处。
“墨痕散了,金砂还留着笔画走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