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你作证。”
刘甸看着他。
“你的旧账一笔不少。”
“等口供留完,该怎么审还怎么审。”
“别误会,朕没打算和你冰释前嫌。”
顾枯嘴唇动了动。
“你不怕我骗你?”
“所以要验。”
“你说一句,物证核一句。”
“说错了,罪上加罪。”
承祧鼎内升起一页空白证词,顾枯的名字重新显现。
黑字碰到证词边缘,被经手金线拦住。
【系统:现存经手者已上保护账。】
【灭名诏暂时失效。】
谢字官印出低鸣。
“刘甸,你敢留慎思罪人?”
刘甸抬头。
“朕连你们借献帝名义写的诏都敢审。”
“留个证人算什么?”
他从顾枯胸前取下灰钥。
“说。”
“这东西开哪扇门?”
顾枯盯着灰钥,没有出声。
高宠抬起大镋。
“俺也去帮他回忆。”
“收起来。”
刘甸道:“让他自己选。”
“一边是谢印现在抹掉他,一边是把顾家的旧账说清楚。”
戴宗蹲到顾枯面前。
“顾先生,选吧。”
“一个立刻没命,一个留命等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