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甸没有回头。
“朕负责挡账,你负责拆假。”
童飞抿了一下唇,将那片封泥放到金色门槛上。
封泥接触第三页献帝自证,一行模糊小字缓缓浮出。
此印缺指,以记朕失。
老宦抱着未补完的旧袍,跪在那行字前,肩背微微起伏。
“这是陛下的字。”
“陛下说,他失去帝位,也失去了一国百姓。”
“承祧印少一指,是让后来持印的人记住,帝王也有握不住的东西。”
刘甸望着那行小字,沉默片刻。
“第一段私证的四个字呢?”
老宦摇头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陛下写完便烧了。”
“只有负责收灰的人,可能见过。”
顾枯忽然笑了。
“收灰的人早死了。”
“第三段私证无人能证。”
“你永远凑不齐献帝自证。”
刘甸转头看向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收灰的人死了?”
顾枯的笑意停在脸上。
戴宗也反应过来。
“对啊。”
“我们都不知道是谁收的灰,你咋连人死没死都知道?”
高宠提起大镋,堵住顾枯退路。
“姓顾的,你懂得不少。”
顾枯压住胸口,眼神移向宗庙深处。
“慎思堂存有旧录,我自然看过。”
“哪一卷旧录?”
“年代久远,我记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