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来如此的事多了,朕正在改。”
刘甸抬手。
“经手签名令,补录。”
金线沿着黄绢的墨迹向后追去,穿过宗庙,落到一块黑的木牌上。
木牌后方,浮出一个模糊身影。
那人穿着尚书台旧服,手指细长,正握着一支未蘸墨的笔。
他只出现一息,便被黑雾压回去。
【系统:第一卷诏书经手者追溯失败。】
【原因:姓名被主账抹除。】
【检测到同一笔迹残痕。】
【与代诏之魂重合度:七成。】
童飞盯着那道残影,银簪轻轻敲在掌心。
“同一笔迹不代表同一人。”
“有人可以临摹。”
刘甸点头。
“所以还要查谁递的笔。”
他看向诏书中段。
“传递者呢?”
黄绢上浮出一枚红色掌印。
黑字人影出一声低喝,掌印边缘立刻蒙上黑雾。
童飞上前一步。
“那不是宫门黄门的印。”
“印面少了半圈。”
“它后来补过。”
顾枯沉声道:“旧诏历经多年,印记磨损很正常。”
“磨损在外圈。”
童飞道:“这枚掌印的内圈被人刮过,像是有人想抹去原来的标记。”
刘甸看向顾枯。
“你又要替它解释吗?”
顾枯闭上嘴。
高宠咧着嘴笑。
“他今日话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