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甸抬手按住第一页面名册。
“人死了,名字还在。”
“第二段私证问的是,还有多少人记得他。”
“回答这句话的人,也是证人。”
第一页面名册翻动,一道苍老身影从泛黄的名字后走出。
他穿着洗旧的宦官服,腰背弯着,手里还捧着一件没有补完的旧袍。
冕服黑影抬起诏印。
“退下!”
老宦没有看它。
他望向第三页,眼里含着水光。
刘甸问:“献帝当年问你,大汉还剩多少人记得他,你答了什么?”
老宦抱紧旧袍,缓缓跪下。
“奴婢答的是……”
“天下未必记得陛下。”
“可受过陛下苦的人记得。”
七个字从他身后升起。
受苦之人,自会记得。
第三页献帝自证亮起,几乎消失的字迹重新浮现。
黑色诏印被托在半空。
【系统:第二段私证核验成功。】
【代诏之魂无权修改本人自证。】
【旧帝诏魂第一次应诏失败。】
黑字人影出怒吼,四百七十二份旧诏同时展开。
刘甸抬起承祧鼎,金线锁住每一份诏书的收笔处。
“别急。”
“七十九份无本人确认的诏,咱们一份一份审。”
“你替献帝写了一辈子。”
“今天轮到你为自己写个名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