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朕刚立的规矩,推翻旧证,先验新证人。”
冕服身影俯视着他。
“你要验朕?”
刘甸没有回答这句,反问童照雪。
“献帝留下的第一段私证是什么?”
“建安二十五年,他在退位诏落印前,曾在袖中写下四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无人得见。”
刘甸看向诏魂。
“那就请旧帝说说,写了什么。”
宗庙安静下来。
冕旒后那双眼睛没有变化,袖中的手却压住了诏书。
顾枯开口道:“帝王私笔,岂能示人?”
“本人还没说话,你又抢答。”
刘甸瞥他一眼。
“顾先生,你今天很像考场外替人递答案的。”
高宠咧开嘴。
“还是递错答案那个。”
顾枯脸色青。
冕服身影沉默片刻,声音从珠帘后传来。
“朕写的是,汉祚未绝。”
第三页献帝自证没有反应。
系统提示也没有出现。
戴宗眨了眨眼。
“没亮。”
高宠盯着承祧鼎。
“俺也去看见了,一点都没亮。”
刘甸轻轻敲了敲鼎沿。
“第一题,错。”
冕服身影抬起头,宗庙上方黑云翻卷。
“朕之私证,岂容一件器物裁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