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总结,虽然粗,但很到位。”
童飞看着承祧鼎上的金纹一层层铺开,眼底多了几分敬意。
“陛下,您不是只查一件案子。”
“您是在教三地以后怎么不被遮账。”
刘甸看向她。
“账不能靠朕天天盯。”
“朕也不是监控摄像头。”
童飞轻声问:“又是新词?”
“嗯。”
“意思是一天到晚瞪眼看人的东西。”
童飞弯了弯眼。
“那陛下确实不像。”
“朕哪里不像?”
“您嘴太碎。”
戴宗噗地笑出声,又赶紧捂嘴。
刘甸看了童飞一眼。
“你这个评价,朕先记账。”
童飞握着银簪,眼中笑意很浅。
“臣女等着。”
第四十九页开始剧烈翻动。
页面上的官吏脸一张张被迫显出姓名。
许都仓吏郭槐。
邺城军吏孙平。
建宁市吏罗成。
还有藏在假币链条后的赵义、周贡、崔氏账房。
每一个名字后面,都浮出经手事项。
哪日收。
哪日。
哪日改。
哪日烧。
顾枯的呼吸乱了。
“这些只是小吏。”
“你抓得完吗?”
刘甸抬起承祧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