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梦留律、建宁旧宫、七代守账,样样有根。”
“可你们做了什么?”
他抬剑指向倒悬母炉。
“吞名。”
“炼童。”
“改账。”
“毁证。”
“拿天下当炉料。”
刘甸一步步往前。
“顾枯,来处清白,不代表行事清白。”
“来处不明,也不代表该被你们这群脏东西定罪。”
第四十一页上的黑字停了一下。
顾枯咬牙。
“承祧者不可无根!”
刘甸看向他。
“根不只在血里。”
“也在选择里。”
“朕若今天为了保住鼎,杀童飞,弃童照雪,关城账,瞒天下。”
“那朕就算祖宗十八代都写在金册上,也还是个假货。”
他抬起左臂。
黑痕已经爬到颈侧。
可承祧鼎里的名字,一个个亮了起来。
“朕若愿意被审,愿意还债,愿意把权力关进律法里。”
“那朕的根,就从这一笔一笔账里长出来。”
童照雪听到这里,低声道:“承祧自审权。”
童飞也反应过来。
“陛下,第三十九页给您的权限。”
刘甸点头。
“正好。”
“别人审朕来处,容易被带节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