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一块不起眼的圆形地砖。
童照雪瞳孔一缩。
“建宁总脉。”
“当年顾枯让我守了二十年的地方。”
顾枯嘶声道:“拦住他!”
三十张城账黑页同时翻动。
一道道城影从页中落下,化作不同人形。
洛阳页里走出披甲残兵。
许都页里走出执诏宦官。
邺城页里走出魏库黑俑。
颍川页里走出捧卷士子。
建宁页里,则走出一个个戴骨戒的守钥女影。
高宠在殿门外早等得憋火。
一见黑影涌来,他大镋一横,整个人像堵门的铁山。
“陛下,外头交给俺!”
戴宗缩在他旁边,匕在指间转了半圈。
“属下负责漏网的小鱼。”
“你别把大鱼放过来就行。”
高宠咧嘴。
“俺这网,鱼进来就成泥。”
刘甸没回头。
“别恋战。”
“这些都是账影,砸散就行,别让它们碰到城页。”
高宠应了一声,大镋横扫。
第一批黑影被砸得倒卷回墙上。
童飞看向母亲。
“娘,总脉怎么开?”
童照雪抓住她的手,把那枚刻着钥字的银簪塞回她掌心。
“插进圆砖中心。”
“但不能只用钥。”
“还要用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