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宗在门口探头,听得一愣一愣。
“陛下,这是不是拿他们家的印章盖他们家的罚单?”
刘甸点头。
“进步很大。”
高宠听不明白,但不妨碍他兴奋。
“那能砸了吗?”
“等朕把签名查出来。”
童飞抬头。
“签名?”
刘甸看向顾枯胸口那根断杖。
“代罪书要转罪,总得有人签。”
“童飞没签。”
“童照雪也不会签。”
“那这个承认凭据是谁补的?”
顾枯眼神阴沉,手指微微收紧。
刘甸开启蜕骨识。
金光扫过九十七张黑页。
一层层黑字在他眼里拆开。
最底下,果然藏着一枚小小血印。
血印不是童飞的。
也不是童照雪的。
上面写着两个字。
顾枯。
刘甸笑了。
“破案了。”
“你自己签的。”
顾枯厉声道:“守账人代签,合乎旧规!”
“旧规?”
刘甸把第四页士林证往前一推。
“来,见证团,听见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