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拆了情债。”
“可你进不了主账。”
“偏门只能破外层。”
“真正的主账门,需要守钥人献出骨针。”
刘甸看向童飞。
童飞握着银簪,指尖还在烫。
她低头看着那两根簪子。
飞。
钥。
娘留下的东西。
也是打开主账的代价。
她抬头。
“陛下,它说献出骨针。”
“意思是把银簪插进去,人就回不来了。”
刘甸盯着她。
“你怕?”
童飞摇头。
“我怕的不是回不来。”
“我怕的是进去之后,现我娘早就没了。”
刘甸沉默片刻。
他伸手,轻轻按了一下她握簪的手背。
力度很轻。
但很稳。
“有没有,进去看了才知道。”
“朕陪你看。”
童飞眼眶一热,很快压了下去。
她点头。
“好。”
甬道两侧,铜镜里的女人们忽然安静了。
她们不再张嘴警告。
只是看着童飞。
有的在笑。
有的在哭。
有一个最老的,隔着镜面,缓缓点了点头。
童飞深吸一口气,走到主账门前。
她抬起右手,将刻着钥字的银簪对准门缝。
簪尖碰上门缝的瞬间,整条甬道出一声低沉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