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俺说的是另一个意思……”
“闭嘴走路。”
巷尾。
死墙。
童飞的银簪嗡鸣到了极致,簪尾的飞字和钥字同时放光。
墙面上,一道极浅的门缝出现了。
门缝里渗出一股旧宫特有的沉香味,夹着铜锈和骨灰的苦。
【系统:偏门检测中。】
【需守钥人自愿触碰。】
童飞看了刘甸一眼。
刘甸点头。
“你的门。”
“你开。”
童飞伸出手。
指尖碰上门缝的瞬间,银簪猛地一震。
门缝扩大。
一股黑金色的光从缝里涌出,卷住她整只手。
童飞没有退。
她攥紧拳头,往前一推。
咔嚓。
门开了。
里面不是黑暗。
是一条长长的旧宫甬道。
甬道两侧,挂满了铜镜。
每面镜子里,都映着一个不同年龄的女人。
有的年轻,有的衰老,有的没有脸。
但她们的手上,全都戴着骨戒。
童飞喉咙一紧。
“这些都是……”
“历代守钥人。”
刘甸站在她身后,蜕骨识开启。
金光扫过甬道。
那些镜中女人全是残魂。
被封在镜里,一代又一代。
守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