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息,戴宗惊叫从路侧传来。
“陛下!后面没人!这些黑衣人脚下没影子!”
高宠一愣。
“没影子还站这么直?”
刘甸冷笑。
“镜俑。”
“第五页拿铜镜照出来的纸人。”
“真身在建宁。”
黑衣人齐齐抬镜。
铜镜中的旧宫门猛地大开一寸。
那个女声再次响起。
“飞儿,娘在这里。”
“别跟他走。”
“他会把你当成开门的工具。”
童飞眼底浮出挣扎。
她知道那声音可能是假的。
可那句娘在这里,太狠。
狠得像一根针,直接扎进她这些年最空的地方。
刘甸没有说那是假的。
也没有命令她醒。
他只把缰绳塞到她手里。
“童飞,看着朕。”
童飞艰难抬头。
刘甸指了指前面的铜镜。
“你想去建宁,是为了问你娘是谁。”
“不是为了被一面破镜子叫走。”
“真正的答案,得你自己走进去问。”
“谁替你决定,谁就是假货。”
童飞手指一颤。
眼底那层迷茫被硬生生压下去。
她握紧银簪,低声道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我自己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