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飞不是你的臣。”
“也不是你的工具。”
“她是旧宫之钥。”
童飞的肩膀明显一僵。
刘甸眯眼。
“这话说得挺漂亮。”
“先把人说成钥匙,再说不是工具。”
“你们慎思堂的公关稿,写得比钟皓还虚伪。”
黑衣人没有怒。
铜镜却同时出嗡鸣。
镜中画面骤然放大。
那只戴骨戒的手终于探出门缝。
紧接着,是一截旧宫服袖口。
袖口上绣着和童飞银簪一模一样的纹路。
童飞呼吸一顿。
镜中传来一个温柔又模糊的女声。
“飞儿。”
“回来。”
童飞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娘?”
戴宗头皮一麻。
“坏了,又来认亲局!”
黑衣人齐声开口。
“守钥血脉,当归旧宫。”
“外人不得阻。”
“违者,骨针反噬。”
话音落下,童飞掌心的银簪突然震动。
两根簪子像活蛇一样往她手腕里钻。
童飞闷哼一声,手背上浮出细密血线。
刘甸一把抓住她手腕。
“系统。”
【系统:第五页守钥人录正在强制召回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