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俺也去不合适?”
刘甸看都没看他。
“你去前面开路。”
“俺也去砸门?”
“你去看路。”
“……俺也去砸石头也行啊。”
“别废话,走。”
大队人马再度启程。
许都的灯火在身后渐远,西南的天色却越来越亮。
行至城南三十里时,童飞忽然抬头。
她看见前方官道旁的野草全都朝同一个方向伏倒。
像被什么东西压过。
又像被一支无形大队踏过。
戴宗勒住马,脸色骤变。
“陛下,前面有人。”
刘甸眯眼。
官道尽头,立着一排黑衣人。
他们没有带刀,也没有带弓。
每个人手里,都捧着一面旧铜镜。
镜面朝外,齐齐对准刘甸一行。
最前方那人缓缓抬头,露出一张被黑页遮住半边的脸。
“守钥人回宫。”
“第五页已开。”
“请承祧者,交出童飞。”
童飞手中银簪猛地一热。
她低头看去,簪尾那一个极小的字,忽然亮了起来。
下一瞬,所有铜镜同时映出同一幅画面。
建宁旧宫。
深宫大门。
门后,有一只手正从黑暗里伸出来。
那只手上,戴着一枚和童飞银簪一模一样的骨戒。
刘甸缓缓拔剑。
“看来,建宁那边有动静。”
“已经有人先到门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