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宁旧宫里,才藏着慎思堂的主账、主钥、主炉印。”
“她若过去,便会被旧门认作钥主。”
“她若不去,你们谁也开不了门。”
童飞指尖微颤。
她低头看着那两根银簪,像第一次真正认出它们的来历。
其中一根簪尾,竟刻着一个极细的小字。
飞。
另一根,刻着一个更老的字。
钥。
她喉咙一紧。
“陛下,这两根簪子……是我娘留的。”
刘甸问。
“你记得你娘的样子吗?”
童飞沉默了片刻。
“很模糊。”
“只记得她每次给我扎头,都会让我把簪子别进间最里面。”
“她说,若有一天听见门响,就别回头。”
刘甸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她不是让你怕门。”
“她是让你别被门先认出来。”
童飞眼眶微微红,还是忍住了。
她抬头望向西南方,那道黑金宫门又清晰了一分。
门里隐约传来脚步声。
很慢。
像有人在旧宫长廊里,一步一步走近。
戴宗脸色白。
“陛下,那门里好像有人要出来。”
高宠一把拎起大镋。
“出来一个俺砸一个!”
“先别砸。”
刘甸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