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攸脸色一变。
“东壁?臣查过御书房,并无夹层。”
献帝苦笑。
“那是先帝留给天子的暗格,外臣找不到。”
刘甸眼睛亮了。
“好。”
“陛下这波情报价值很高。”
献帝怔了怔。
“情报?”
“就是能救命的消息。”
献帝低头笑了笑。
“若能救命,便好。”
御书房。
墙上挂着桓帝旧画像。
画像里的帝王眉眼深沉,像是隔着几十年风霜,看着这座破碎的许都。
献帝亲自上前,取下画像。
他在墙砖第三列轻轻按了两下,又用玉玺底部对准一处浅痕一压。
咔。
墙内弹出一道窄格。
童飞快步上前,取出半卷焦黄竹简。
她展开一看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陛下,这不是路线图。”
刘甸看向她。
“是什么?”
“是名单。”
竹简上,密密麻麻刻着人名。
建宁旧宫守钥人。
慎思堂掌账人。
蜕门引路使。
其中最上面一行,写着三个字。
钟皓。
高宠瞪大眼。
“钟皓?就是颍水桥头那个老儒?”
戴宗一拍大腿。
“怪不得那老头当时堵咱们路!他不是单纯酸,他是慎思堂的人?”
荀攸脸色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