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瞬,承祧鼎里的那些姓名齐齐亮起。
金砂倒卷,像无数只小手,按住了第十鼎。
黑袍年轻人的手臂寸寸崩碎。
刘甸抬剑,剑锋直指他眉心。
“高仿下架。”
“母炉封账。”
剑光落下。
第十鼎子体被劈成两半。
黑袍年轻人出一声长啸,身躯化作乳牙灰,被金光卷入总账原页。
祭台一震。
母炉的鼎口缓缓合拢了一半。
【系统:第十鼎子体清除。】
【母炉主炉尚未毁灭。】
【提示:总账原页可作为封炉凭证。】
刘甸刚松一口气,脚下祭台突然塌下一角。
更深处,黑炉内壁亮起九个巨大的血字。
每个字下,都挂着一条残脉。
洛阳。
许都。
邺城。
会稽。
钱塘。
官渡。
颍川。
长安。
建宁。
童飞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陛下,母炉不止连着邺城。”
“它连着我们走过的所有蜕门!”
刘甸握紧总账原页。
上面的姓名还在光。
母炉深处,传来一道苍老而平缓的声音。
“承祧者。”
“你查到第一页了。”
“可慎思堂的总账,还有九十九页。”
黑雾尽头,一只干枯的手缓缓伸出,手背上刻着慎思堂三字。
刘甸眼神沉下去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一页一页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