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说。”
“谁敢拦你,就让他问问自己,真货会不会怕验?”
戴宗咧嘴。
“属下喜欢这句。”
他身影一闪,贴着官道飞掠而去。
大军在鼎铭急行的金光下狂奔。
马蹄声撞碎夜色。
不到半个时辰,邺城外营的火光已经映入眼帘。
可营门前的一幕,让所有人都勒住了缰绳。
两万守军跪在城外。
甲胄铺成黑压压一片。
城门洞开。
城楼上没有曹氏旗,也没有汉旗。
只有一面黑色鼎纹旗,在夜风里猎猎作响。
旗面无字。
但看一眼,就让人胸口闷。
营门前,戴宗被十几名虎豹骑围住,刀尖全对着他。
他举着铜符,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你们眼瞎啊?这符是真的!”
一个满脸刀疤的虎豹骑校尉抬起头。
“符是真的。”
“可魏库里那位,也有真诏。”
刘甸骑马上前。
“什么真诏?”
校尉看见曹操,神色猛地一震。
“丞相?”
曹操撑着车沿坐起,声音沉。
“张辽何在?”
校尉喉咙一滚。
“张将军……在魏库门前。”
“他不跪黑鼎,也不认新主。”
“那穿龙袍的人说,若一炷香内丞相不归,便以第十鼎吞尽九鼎残脉。”
“张将军现在被黑鼎锁住,快撑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