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撕下伪装,清一色的诸葛连弩瞬间把他们逼回了原位。
戴宗一脚踹翻舍利箱,手中的撬棍狠狠插入箱底的夹层,“咔嚓”
一声,木板碎裂。
一个泛着青铜光泽的“婴儿”
滚了出来。
这东西做得极精巧,肚腹是一块软羊皮气囊,连着几根铜管,只要僧侣在抬箱时暗中挤压把手,气流通过簧片,就能发出啼哭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佛子?”
戴宗拎起那个沉甸甸的铜疙瘩,晃了晃,里面传来齿轮碰撞的脆响,“做工倒是挺扎实,这若是放到后世,高低得算个非物质文化遗产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临时搭建的审讯帐篷内。
童飞手里把玩着那个铜婴儿,眼神冷得像冰窖。
阿史那已经被周猛修理得没了人形,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。
“三天后,司徒府,迎佛子大典……”
童飞冷笑一声,“他们这是打算搞个‘真龙转世’的发布会啊。”
“娘娘。”
帐帘一掀,一个满身药味的小老头走了进来,正是老仵作郑九。
他浑浊的眼睛盯着那个铜婴儿,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蜡块。
“老朽当年验过何皇后的族亲尸骨,何氏一脉,男丁左足必有六趾,这是隐秘,外人不知。”
童飞眼睛一亮,接过那个蜡制的六趾模型,在手里掂了掂,随即看向正在擦拭刀上血迹的戴宗。
“戴将军,看来今晚你得跑个马拉松了。”
戴宗咧嘴一笑:“娘娘吩咐。”
“去司徒府冰窖,把他们藏的那个‘真替身’换出来。把这个铜疙瘩塞进去。”
童飞将六趾蜡模狠狠按在铜婴儿的脚底板上,又用火漆封死,“记得,这一趟,要让这铜疙瘩‘不小心’坏一点。”
深夜,洛阳城郊,慎思堂。
这里曾是王允的私宅,如今却成了旧党最后的巢穴。
地下密室里,檀香缭绕。
一群身穿朝服的老臣正对着供桌上的“襁褓”
顶礼膜拜。
“天佑大汉!天佑大汉啊!”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激动得老泪纵横,“老夫亲眼所见,此子左足六趾,乃是何氏正统无疑!”
供桌上,那个裹在锦被里的“佛子”
一动不动。
那是戴宗刚刚“送”
来的铜婴儿。
因为他在路上故意摔坏了气囊的连杆,此时这铜像内部的簧片正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紧绷状态。
“吉时已到!请佛子发声,以正视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