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分支,那里箭头全扎向“南蛮新暴君”
;又点“用之”
的分支,箭头正往“曹袁阵营”
处分裂,“陈宫是块砖,能敲开士族的门,也能砸烂曹袁的墙。”
冯胜的手指抚过绢帛上的红线,突然笑了:“陛下这是拿我当棋盘?”
“拿你当执棋人。”
刘甸合上铜匣,“明日去观云台,你告诉他——你怕李弘太清醒。”
第二日晨雾未散,观云台上已立着两个身影。
冯胜裹着玄甲,陈宫穿着素衫,两人并肩望着北方。
“你说李弘疯了。”
冯胜突然开口,“我却怕他太清醒——他知道百姓要盼头,知道士族要体面,知道乱世需要个‘天选之子’。”
他指向远处山坳里的炊烟,“陛下给的盼头是粮田,是盐铁官营;给的体面是‘能写对剧本的人,都有笔’。”
他转身直视陈宫,“你写过歪剧本,现在敢不敢写个让百姓拍手的?”
陈宫望着冯胜甲胄上的冰碴子,突然想起昨夜在驿馆,有个老卒给他送了碗热粥。
那老卒说:“陈先生,我家娃读了陛下的《劝农令》,说要学算术记粮账。”
他喉头一热:“冯将军,三日后的《北征十策》,首条便写‘开仓放粮,立碑记功’。”
校场的喊杀声穿透晨雾时,赵云正舞着龙胆亮银枪。
他身后三千先锋营列成雁阵,枪尖如林,踏得黄土飞扬。
“停!”
陈宫突然提高声音。
他挤开围观的军校,手指点向阵型右翼,“雁行阵利于平原包抄,可若遇坚城?”
他扯下腰间丝绦,在地上画出方城轮廓,“城上滚木雷石,阵形一散,前锋反成活靶。”
赵云的枪尖垂了半寸。
他望着陈宫,想起昨日刘甸说“秦溪开了藏书阁禁层”
,眼底闪过光:“随我来。”
藏书阁最深处,青铜灯树映着一卷残简。
秦溪戴着鹿皮手套,将《墨翟城略》轻轻展开:“这是墨家残卷,记着地道破城之法。”
她指尖划过简上的小孔图,“弩手藏于地道,待城上擂鼓时,破砖而出,专射敌将令旗。”
刘甸不知何时立在阁门处,手中把玩着枚青铜令箭:“改良版——弩阵嵌地道,花荣带二十神射手,专盯敌将喉结。”
他抛下令箭,赵云伸手接住,触感沉得像块铁,“去演,我要看到活的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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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场重新整队时,陈宫站在观礼台边。
他看着赵云重新排布阵型,前锋变作短刀手,腰悬火折子;中军是弩手,背着用兽皮裹紧的强弩;花荣带着小队隐入校场边的桃林——那里早挖了半人深的地道。
“擂鼓!”
三通鼓毕,“敌城”
上的草人突然举起令旗。
桃林里传来轻微的土动声,二十道黑影破地而出,弓弦响处,草人的令旗“噗噗”
坠地。
短刀手举着火折子冲阵,弩手跟着钻出地道,箭雨织成密网。
赵云收枪时,枪杆上挂着半面“敌旗”
。
他转头望向观礼台,见刘甸正拍掌,金纹袖口翻起,露出腕间醒心香包——正是徐良在兖州用过的款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