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字背后的血债,喉间突然发紧。
他抽出手,在案上铺开密诏,笔锋顿了三顿才落下:“着鸿王府暗卫,往苍梧寻阿鸾遗孤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骨。”
“陛下。”
徐良的声音从帐角传来。
这位白眉大侠抱剑而立,眉间仍凝着霜,“南疆阴气虽散,可昨日有猎户来报,说见着亡妻站在村口槐树上——那树早被雷劈了十年。”
他按了按剑柄,“末将想设坛超度,怕那些……那些没走干净的。”
刘甸摸出系统界面里闪烁的“情感诱导波”
数据。
这些是他近月来暗中记录的,每当有人因执念产生灵能波动时,系统自动生成的频谱图。
“超度是渡鬼,”
他将数据抄在纸上递给童飞,“但我们要渡人。”
三日后,竹楼里飘起奇异的香气。
青蝉攥着阿鸾的丝帕坐在草席上,旁边是个眼眶通红的老妇人——她的儿子十年前被当作“触怒山鬼”
的祭品。
刘甸点燃最后一柱“醒心引”
,看烟雾在梁间凝成淡金色的雾。
“别怕。”
他轻声说,“这香会带你们回到那夜,但你们会醒着。”
老妇人的身体突然发抖。
她看见十五岁的儿子被绑在神树上,神婆举着刀喊“山鬼要吃童男的心”
,儿子哭着喊“阿娘救我”
,而她躲在人群里,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“我不敢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老妇人哭出声。
“现在能说了。”
刘甸的声音像山涧水,“说‘阿娘错了’,说‘阿娘接你回家’。”
青蝉的指尖突然发烫。
她看见阿鸾被按在玉棺里,神婆捏着她的下巴灌药,阿鸾的血染红了玉镯,却还是扭头对她笑:“青儿别怕,阿姐替你挡了。”
“阿姐!”
青蝉扑进虚空,“青儿不怕了!青儿现在能保护你了!”
烟雾突然炸开。
徐良瞪大眼睛——他看见老妇人儿子的影子从梁上飘下,摸了摸母亲的头;看见阿鸾的影子替青蝉擦去眼泪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系统提示在刘甸识海炸响时,窗外的天空正翻涌着七彩霞光,像有人把积了百年的乌云撕了道口子。
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