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叶初倒是直接,问道:“赵总怎么也来了?”
赵瑞唇边笑意更深,慢悠悠道:“怎么,不欢迎?”
夏叶初正要说“是这样没错”
,夏叶笙却抬起手,制止夏叶初这个直肠子。虽然大家都不欢迎他,但这种话还是不要直接说出口比较好。
她收回手,唇边牵出一点淡笑:“我也意外得很。赵总不请自来,倒显得我们招呼不周了。”
这句话其实也是表达了“的确不欢迎”
的意思,但听起来就比较有礼貌。
川明老总感觉到空气里的剑拔弩张,便站起身,笑着朝两边点了点头。
“是我疏忽,没提前说清楚。”
他走到会议桌中段,语气热络,“赵总也是老朋友了。既然大家之间有些小误会,不如坐下来聊聊。做生意嘛,总是以和为贵的。”
夏叶初板着脸坐了下来。
宁辞青在夏叶初身侧落座,笑容依旧妥帖:“原来赵总和川总是老朋友啊?我竟然不知道。早知如此,前阵子两边闹得不可开交时,就该请川总出面说和说和。”
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之前赵瑞欺负人的时候,你川明不吭声,现在咱们夏氏占优,你倒跳起来做和事佬了?你到底站哪头的?
听到宁辞青笑容可掬地夹枪带棒,川总都顿了一下,尴尬地抿了一口茶。
夏叶笙抿了抿嘴唇,压下翘起的嘴角。
倒是夏叶初没听出潜台词,硬邦邦地说了一句:“这种事,不是说说就能和的。”
川总立即笑道:“做生意的事情,没有那么死板。”
赵瑞也点头:“做生意,还是得看实质的东西。比如说,今天夏氏的股价又掉下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夏叶初脸色一僵。
不过这也是意料中事,毕竟昨晚宁先生言辞恳切地撤清注资传闻,又殷殷盼着小儿子“回家帮忙”
。听起来绝不是利好夏氏的消息。
夏叶初冷笑道:“赵总倒是对我们的动向的很关心。”
“当然,都是老朋友嘛!”
赵瑞呵呵一笑,“川总也是很悬心啊。我就主动提议说,既然现在世道不好,大家都过得紧巴巴的,为什么不团结在一起呢?”
“团结在一起?”
夏叶笙脸色沉下来,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专利的事。”
赵瑞往后靠了靠,语气轻巧,“既然扯了这么久也扯不清,不如两家共享。你一份,我一份,都省心。”
虽然夏叶笙已经隐隐猜到了赵瑞要说这个,但看到赵瑞这样毫无负担他说出来,还是不禁被他的厚颜无耻而震惊了一秒。
夏叶初更是气不过,直接高声说道:“这绝对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