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也是。”
夏叶笙自然地接过话,“你们住一块也挺好,比较方便,互相也有个照应。”
这时候,宁辞青从厨房里走出来,笑着对夏叶笙说:“姐,你来了?”
“有没有要帮忙的?”
夏叶笙作势要挽起袖子。
“难得姐上门一趟,哪儿能让您做事?”
宁辞青客气道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夏叶笙横他一眼,“我回自己弟弟家,倒成客了?”
宁辞青一脸不安:“我哪儿是这个意思?”
夏叶初见宁辞青委委屈屈的,立即帮他说话:“姐,咱俩都不会干活的,就算了吧。”
夏叶笙是十足大小姐,的确不会做饭干活,刚刚也是嘴上说说,现在听夏叶初这么说,便戳他一下:真是‘儿大不中留’,这还没怎么着呢,就胳膊肘朝外拐,帮着人掀我的底了。
宁辞青低头摆碗筷,嘴角藏起一点弧度。
电磁炉“滴”
一声亮起红光。
鸳鸯锅底咕嘟咕嘟滚起来,一边是澄黄鸡汤,一边浮着艳艳辣油。
宁辞青往夏叶初碗里夹一片刚烫熟的毛肚。夏叶初低头蘸料,热气扑在脸上,倒分不清是烫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宁辞青又要给夏叶笙布菜,夏叶笙一摆手:“别,我自己能伺候自己。”
宁辞青倒也不假客套了,自顾自又坐回原位,话锋一转:“川明那边还有什么动静吗?”
“现在股价回去了,他们倒也没再提撤资的事情了。”
夏叶笙顿了顿,“只不过,该给的支持也还没到位,只说等专利申报的流程走得差不多了,再谈具体的。”
“他们倒是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
宁辞青说道。
“这年头,肯开荒的少,摘果子的多。”
夏叶笙叹口气,“能遇着一个,就该烧高香了。”
听到这个,宁辞青不免多心,只想到:她是不是想起何氏了?要论起来,何氏的确比川明地道多了。
夏叶笙一下看透他的想法,笑着解释道:“我的好辞青,我说的就是你呀。当初不是你的二十亿,咱们也没有今天。”
说着,她举起杯子:“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