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宁辞风竟然这样说宁辞青,夏叶初不禁有些恼怒。
他下意识看向宁辞青,却见宁辞风脸上竟还挂着淡笑,大约早已习惯这样的折辱。
夏叶初心中的恼怒便转为心疼:辞青在家里过得果然不好。
宁辞青笑笑,说:“那我真去了?”
“你他么的少来唬我!”
宁辞风骂了一句,“我还能被你糊弄第二次,那我也是大傻狗。”
听到这话,夏叶初又有些不确定了:宁辞风莫非不是在侮辱人?只是在正常说话?
“新闻您也看了,父亲既然愿意见面,说明他还是看重我的。”
宁辞青压低声音,“但若夏氏自己能渡过难关,我又何必回去看人脸色?”
这话说得姿态很低,但意思却隐含威胁:你要是不帮我,逼得我回家继承家业,对你有什么好处?
宁辞风听出威胁的意思,气极反笑:“你这小兔崽子,真牛!哥算是服了你!”
说着,他大手一挥,把经理叫来。
经理来到宁辞风面前,脸上也挂着笑容,但这份笑容与刚刚面对宁辞青夏叶初的时候显然不一样。
宁辞风说话大声夹恶:“我弟丢了东西,你们拦着不让查?是不是有鬼啊!”
“宁总说笑了!”
经理腰背弯了弯,“我们开门做生意,哪敢动客人的物件?”
“既然心中无鬼,就带他们去监控室。”
宁辞风气势汹汹,“别逼老子亲自动手,拆门进去看!”
这会儿经理倒是答应得爽快,立即就领着宁辞青和夏叶初进监控室了。
陈启勇和赵瑞的身影先后出现在东区球道上,两人并肩走着,亲密愉快。
夏叶初眼前一亮,不由自主往前迈了一步。
经理骤然按下暂停键。
“这……画面里没有两位先生啊?”
经理笑容不变,语气却硬了几分,“是不是记错了日子?”
夏叶初抿了抿唇。
宁辞青却笑着说:“我们一直都说是‘我们的朋友’落东西了,而不是我们本人。陈启勇和赵瑞先生就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经理笑容未变:“那容我先去联系赵先生或者陈先生确认,看看他们是否知道自己落了手表?”
听到这个,宁辞青摆摆手:“不必了,就这样吧。”
“俱乐部一向注重客户隐私,还望体谅。”
说着,经理又不软不硬地请二人离开监控室。
宁辞青和夏叶初离开俱乐部,回到了车上。
夏叶初小心问道:“都录下来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