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姐都是为了大家好。”
宁辞青温和地说,“再说了,咱们当务之急就是提振股价。股价这种东西和实验不一样,不需要真实的数据支撑,只要有些风吹草动,就能大起大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夏叶初疑惑道。
“所以咱们只需要”
宁辞青唇角弯起浅浅弧度,“放出点风声就好。”
夏叶初半知半解地,就跟着宁辞青去了餐厅。
宁先生果然在那里等着了,看到夏叶初也来,微微有些惊讶。
但他还是保持风度,笑容可掬:“小初也来了?”
“父亲不会是不欢迎吧?”
宁辞青笑问。
“怎么会呢?都坐吧。”
宁先生让他们坐下。
夏叶初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,双手递过去:“这是实验室最新的展计划。宁氏若有兴趣,我们可以详细谈谈合作。”
宁先生把计划书接过来,一眼都没看,就随手放在桌子上,说道:“我会回去研究的。今天难得聚聚,就不谈公事了。”
夏叶初和宁辞青神色不变,和宁先生说了些闲话,便散了。
只是刚散不久,网上就流传风声,宁氏要注资夏氏。
有照片拍到他们相聚,宁先生还接过了计划书。
更别提,宁辞青本来就是宁先生的儿子,父亲帮助儿子的事业,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受这个传闻影响,股市收盘前,夏氏的股价悄悄往上爬了一小截。
宁家三位兄姐也收到消息,个个反应不同。
大哥二姐扫了一眼新闻,就知道是捕风捉影,借力打力,索性置之不理。
倒是三弟宁辞风做人最开,直接去问父亲:“您不会真的要帮老幺贴钱做赘吧?”
听到这话,宁先生啼笑皆非:“想想都知道不可能。”
“哦,那就是老幺做局,”
宁辞风其实早就猜到,只是非要到父亲面前说一句,“老幺这可是胳膊肘往外拐,一次又一次地帮着外人算计自家人。”
听到这话,宁先生斜他一眼,含笑道:“能算计得逞,那也是他的本事。”
现父亲非但不恼,反而满眼欣赏,宁辞风内心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