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晏山眉头紧蹙:“你仍觉得是我陷害夏氏?”
“我没有这么想。”
夏叶初顿了顿,却搬出了姐姐的理论,“但数据是从何氏泄露的,您不追查、不澄清,任它酵成如今局面,即便不是您做的,也没有什么区别了。”
“你说何氏泄露,证据呢?”
何晏山声线沉下来,“集团架构复杂,无凭无据启动内部调查,牵动的利益链条你根本想象不到。”
“我只考虑‘公道’二字。”
夏叶初答。
“所以我说你不是一个成熟的人。”
何晏山答。
夏叶初心中憋屈,只说:“在何先生眼里,我真是一无是处。不独立、不够自信、现在又多了条不成熟。看来我们真不是一路人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”
说着,夏叶初就要转身离去。
看着夏叶初要走,何晏山就是一阵懊恼。
人生第一次,何晏山带着歉意解释道:“我并非刻意贬低你。也并不觉得你一无是处。相反的,我认为你有许多旁人不具备的珍贵特质。”
夏叶初闻言一怔。
无奈夏叶初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,一下也生不起气来了。
何晏山又道:“夏氏的情况,也不是光靠布一两条声明可以解决的。”
“您还有关注夏氏吗?”
夏叶初好奇问道。
何晏山别开视线,语气又恢复平日里的板正:“何氏在医疗板块有布局,行业动态自然要跟进。”
夏叶初不疑有他,点头说道:“这也是的,据说您在科瑞也有股份。”
说着,夏叶初看向何晏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戒备。
何晏山察觉到那细微的防备,便说道:“何氏在医疗板块参股的公司不下十家。我很少过问具体业务。”
“可当初在夏氏,”
夏叶初一脸耿直,“您过问得细致。”
何晏山噎了噎,只说:“那是……特殊情况。”
夏叶初咂摸“特殊情况”
四个字,便坦然问道:“因为那时我们有婚约?”
听着“婚约”
二字,何晏山心中一动,目光瞥向夏叶初,却见夏叶初眼中一片清明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何晏山确信,自己从来没有走进对方心里,即便在还是未婚夫的时候。
何晏山心中复杂难言,却只是一脸平静地说道:“我何晏山从不多管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