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哥不喜欢的话,可以一脚把我踢开。”
拉链滑到底的瞬间,宁辞青抬起眼,“就算踢在我的脸上,也没有关系。”
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夏叶初慌了神。
空气中散出某种声音,像是饮食,又不全像。
“不……呃……”
夏叶初的声音也走了调,双腿慌慌张张的。
宁辞青伸手压住夏叶初乱动的膝盖,仿佛宠溺般的一笑,伸手拧开了水龙头。下一秒,水流哗哗作响,盖过了令人心悸的杂音。
“这样会好些吗?”
宁辞青把脸贴在夏叶初的大腿上,轻轻蹭了蹭,像是温柔的照顾者,却又像是寻求抚慰的大型犬。
夏叶初立即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气。
夏叶初指尖陷进宁辞青的丝里,像抓住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。
风暴在腰腹积攒,积雨云终于承受不住水汽的重量,骤然倾泻。
宁辞青迎接了这场暴雨,甚至餍足地舔了舔唇角。
夏叶初见状,大为羞窘,声音细如蚊蚋:“你……要不要漱口?”
“急什么,”
宁辞青低笑,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小腹,“晚饭还没吃完呢。”
夏叶初就这样被半扶半抱地引回餐桌。瓷碗里的汤还温着,白米饭却已凉透。夏叶初机械地夹着菜,余光瞥见宁辞青只草草扒了两口,便起身推开椅子。
“我去冲个澡。”
宁辞青的声音有点哑。
夏叶初耳根烧得厉害,低头盯着碗里的米粒,既不敢问,也不敢拦。听着脚步声渐歇,浴室很快传来淅沥水声。
夏叶初默默吃完饭,仍不见辞青回来。
他便先去收拾碗筷洗碗。
一走进厨房,他就看到流理台,想起从前同住的时候,他每天早上一起来就能看到宁辞青的背影在这儿忙碌。
这样温馨寻常的画面,却要被刚刚的激烈所覆盖。
他不禁一阵耳热,连忙摇头甩走这些画面,赶紧把碗筷冲刷完放进洗碗机。
收拾停妥后,他走向浴室的方向,看到宁辞青从浴室出来。
眼前的画面让他愣了一下宁辞青只围着一件浴巾,水珠沿着宽阔的肩线滚落,滑过胸腹分明的沟壑,在腰际布料边缘洇开水痕。
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宁辞青,一下红了脸。
从前虽然一起住过,但是宁辞青在家也是衣着齐整,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。
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
夏叶初说完,觉得这话语气不好,又软下声调补充,“天气冷,别着凉了。”
听到夏叶初这话,宁辞青含笑说:“我今天来没带换洗的衣服。”
夏叶初哑然:是了,辞青早不住这里,今晚本就是临时起意的相聚。怎么可能会带上换洗衣服?
“师哥,”
宁辞青笑得温柔,“能不能借我一件睡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