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家说信不信的,但谁也不会追根究底,只是笑着举杯祝福就对了。
庆功宴散后,夏叶初和宁辞青走出了餐厅。
夏叶初没喝酒,便开车送宁辞青。
在车上,宁辞青似有醉态,用头蹭蹭夏叶初的肩膀。
车厢空间毕竟有限,宁辞青这样高大的身形挨过来,倒有点儿像野兽袭击人类了。
“坐好。”
夏叶初轻声道,手仍稳稳扶着方向盘。
宁辞青含糊地应了声,非但没退开,反而将整个人的重心都倚了过去:“师哥,你不是在怪我吧?”
“我怪你什么?”
夏叶初问他。
“怪我……没打招呼就公开了。”
宁辞青的额头抵着他,“你会不会觉得太突然?”
“怎么会?”
夏叶初不解,“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
“那可不,你没听到有人打听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吗?”
宁辞青嘟哝道,“如果我们太早公开,他们会质疑我们的正当性。我被怀疑没关系,我不想师哥遭受污名。”
夏叶初心弦微颤:“我倒没想过这些。”
他确实没想过这些弯弯绕绕的人言可畏。
“我可忍耐得很辛苦。”
宁辞青把脸颊更贴近了夏叶初一些,“这些日子,我一直规规矩矩的……”
这样倒是不假,在退婚之后,夏叶初和宁辞青只是恢复到了往日的距离,却依然没有越雷池一步。
原来……是因为这样。
宁辞青抬起眼那目光到底是醉是醒,夏叶初竟辨不分明。只觉那视线灼热,像暗夜里骤然点起的火把,将他整个人都笼在光与热里。
这眼神,让夏叶初想起告白那日,宁辞青说的“我想吻你,却知道自己恐怕没有这样的资格。”
此刻,宁辞青轻声问:“那么,我终于拥有吻你的资格了吗?”
夏叶初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,咚咚作响。
他终于缓缓低下头,前额与宁辞青的相抵:“当然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宁辞青的吻已经覆了上来。
试探的、克制的触碰,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。
夏叶初也是蜻蜓点水地回应着,二人仿佛雏鸟一样轻轻啄着一颗甜蜜的果实。
只是半晌,这一口一口的细琢便不能满足宁辞青了。
宁辞青退开一点儿,用沙哑的声音问他:“师哥,我想看看你的舌头。”
“啊?”
夏叶初下意识微微启唇,露出粉红色的舌头。
便是在这毫无防备的刹那,宁辞青再度吻了上来。
这个吻变得很深,很急,带着积压太久的渴望。
酒气在唇齿间弥漫开,混合着彼此熟悉的气息,酿成一种令人晕眩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