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何晏山打断他,“你现在离开,还能保留体面。大家一起共事了这么久,我也不希望事情闹得太难看。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才对。”
他说完,不再看他,转身拉开车门。
“何总!”
成白虹猛地扑上前,双手扒住即将关闭的车窗,“求您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,我……”
何晏山侧过脸,毫不犹豫地按上车窗。
窗沿缓缓上升,成白虹的手指却像焊在窗框上一般死死扣住。
何晏山眉头微蹙,原本毫无感情的眼底终于多了一点情绪是烦厌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一道清朗的嗓音忽然插了进来。
成白虹转过头去,看到是宁辞青。
他立即气不打一处来:“是你!你为什么要撒谎害我?”
宁辞青微微睁大眼,脸上满是不解的无辜:“什么?你在说什么啊?”
成白虹怒意上涌,一把上前揪住宁辞青的衣领。宁辞青却侧身一转,同时抬腿一扫成白虹应声倒地。
成白虹挣扎着要爬起来,却见宁辞青微微俯身,一把按在他的肩头。
那看似随意的一按,却让成白虹肩头骤然一沉,整个人又被压了回去。他想挣脱,可肩上那几根修长的手指仿佛带着千钧力道,将他压得完全抬不起胳膊。
成白虹心头一紧,猛然抬头,正对上宁辞青那双依旧含笑的眼。笑意底下,却是一片沉沉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我劝你,”
宁辞青嘴角微扬,声音轻柔,“先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成白虹呼吸一滞,齿关紧咬,最终还是颓然松了力道,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。
看着成白虹仓皇消失的背影,宁辞青神色微暗。
说实话,留成白虹继续待在何晏山身边,于他而言并非坏事。只要成白虹还在,夏叶初与何晏山的关系便不易推进。
但比起这个,宁辞青更不愿让一个对师哥心怀敌意的人,待在这么近的地方,随时给师哥带来难堪与委屈。
他垂下眼睫,将那一点冰冷的算计,不动声色地敛回眼底。
然后,他走到车窗边,敲了敲:“晏哥,有空说会儿话吗?”
何晏山微微一顿,从车子里下来:“是夏叶初让你来的?”
“你也知道,师哥是一个搞科研的,死脑筋,不懂商场上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宁辞青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你也不肯跟他说个准话……”
“所谓的联姻,结婚不过是形式,关键还是合作框架怎么定。”
何晏山打断他,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我跟他谈再多,最后能拍板的,还是他姐姐。”
宁辞青听到这话,眸光微闪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