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辞青眨了下眼:“没什么,就是问他为什么戴错袖扣了。果然,是他的秘书给弄错了。”
“弄错了?”
夏叶初蹙眉。
“是的,他的秘书给错了。”
宁辞青靠近夏叶初,气息拂过他的耳侧,“不过,晏哥也太粗心了,但凡他多问一句,多看一眼,也不至于这样。我得好好说他,不能总是对师哥的事情这么不上心。”
夏叶初苦笑道:“误会而已,解开了就没事了。”
宁辞青又问:“不过,你怎么也不提醒他,或者问他为什么戴错了?”
夏叶初无奈一笑,摇了摇头:“如果他是故意的,那我问就是我自己尴尬。若他是不小心的,我问则会叫他尴尬。”
“那就该叫他尴尬,正好趁机说他两句。”
宁辞青撇了撇嘴,带着几分孩子气般的任性。
夏叶初对宁辞青这样孩子气的语调总没有办法:“你怎么比我还生气?”
“当然!”
宁辞青执拗地说,“我可没办法原谅,一个有幸获得你伴侣资格的男人,居然因为粗心大意这种理由,让你陷入一次又一次的尴尬。”
夏叶初微微一怔,望进他眼里那片明亮而执拗的光,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。
宁辞青微微一笑,将目光错开,不让眼神里太沉重的份量过长地压迫夏叶初。
他托腮说道:“不过师哥说的也有道理。晏哥每天可忙得要死,顾不上这么多也是很正常。”
夏叶初微微颔。
“只是我有点后怕……如果我没认出那不是原对的袖扣,如果我没能及时找到一样的,师哥又要承认多大的压力?”
宁辞青顿了顿,“算了,我不该说这些。没事就好。”
听到这话,夏叶初却心下一沉。
如果没有……
夏叶初忍不住也沉入那个假设里,如果这场乌龙没有被解决,他傻愣愣地走进舞厅,后果会怎样呢?
也许,结果也不会太坏,何晏山可能还是会和他跳一支舞,只是单单一支舞的份量或许并不够。
更甚至,何晏山若看到自己未戴同款袖扣,误会了什么,索性连这支舞都省去,也未可知。
……
一切一切,全都依托何晏山的态度和心情。
而在夏叶初看来,何晏山的态度与心情从来不太可靠。虽然说何晏山待他始终客气周全,但挥之不去的冷淡疏离,让人无法产生太大的希望。
夏叶初心中暗忖:或许,何晏山的确是靠不住的。
第5章师哥,我好柔弱
宴会即将结束,宾客陆续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