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空闲下来也回村里去给表舅帮忙摘橘子,不过这活计累人,表舅说他现在是大老板了,不让他干重活,把孟晚分配过去打包。
张羽把直播设备架起来,镜头转向孟晚时,评论次数立马飙升。几天下去,孟晚差点混成网红。
“对,我不是老板,我是打工的。”
“没错,广西遍地帅哥,来吧。”
孟晚一边打包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张羽泪眼汪汪求他的。
“嗯?收到的果是坏的?”
孟晚随意瞥了一眼刷了半天屏的人,一般人真收到坏果会先联系客服,他们都会把钱退了。
“大家也看到了,我们现场打包现场,偏远地区我们是不货的,最慢三天到,一般不会出现坏果,真有个别坏的我们也会退款。”
孟晚解释了一遍,结果那人还在刷,这就有点古怪了。和孟晚一起打包的表姑开始着急,直播间气氛有些不对。
孟晚淡定地继续打包,“你收到的果一箱都是坏的?嗯……这样吧,你看看箱子最底下是不是有张绿色的卡纸。”
屏幕上飘过了一个“有”
。
孟晚看到了,他紧接着问:“上面有什么字?”
“哦,字被水果的汁水泡没了对吧?”
“没事,那也不影响,因为我们打包根本没放过什么卡纸。”
孟晚眼尾翘起,唇角上勾,笑得坏坏的,用眼神把要说的话都表达了出来。
直播间的评论停滞一秒,下一瞬都是哈哈哈和对碰瓷人的嘲讽,中间掺杂着对孟晚盛世美颜的垂涎,要出资三毛送孟晚出道。
“表哥!”
张羽小跑着过来,拿着孟晚的手机,用口型小声说:“宋书记的电话。”
孟晚起身让出位置,让张羽顶替他的活,拿着手机跑出去接电话。
“舟哥,怎么了?”
他们最近好久没联系了,偶尔孟晚会给宋亭舟两条消息,宋亭舟礼貌回复,或是宋亭舟提醒天气不好,让他开车去工地的时候小心。
灵州县就那么大,宋亭舟也是要去工地的,两人遇见过几次,相处和朋友差不多,又比普通朋友多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暧昧。
“我今天到镇上开会,顺便过来看看你,方便出来吗?”
宋亭舟的声音在电话里听着比平时深沉,带着些磁性的沙哑。
孟晚垂着头,长而密的睫毛遮挡住他眼底的情绪,“可以啊,那我过去找你。”
“我在你表叔家门口。”
孟晚闻言和张羽打了个招呼出去,他们这会儿在山下的厂房里干活,已经是下午了,孟晚出去后又走了五六分钟才回家。
两层小楼门口的男人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,里面是立领夹克和黑色西裤,他背影孤高,下颌微抬,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二楼的窗户,显然是以为孟晚在楼上。
孟晚站在不远处失笑,既然认为他在楼上,怎么不进去问问?
“舟哥。”
孟晚喊他。
声音从背后传来,宋亭舟显然有些意外,微顿了一下转过头来,穿着灰色卫衣的孟晚已经小跑到他身边,“先进去吧,忘了没穿外套,冻死我了。”
广西的天气反复无常,前几天下了场雨,差点没把孟晚冻死,第二天中午又有十七八度了。
沉甸甸的大衣被披在孟晚肩上,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淡淡的酒气,孟晚下意识拽住肩膀的布料,扭头看向身上只剩了件夹克的宋亭舟,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,容易让人沉沦啊。
表舅家一楼没有空调,孟晚把宋亭舟带到二楼他每次来暂住的房间,长长的大衣挂在衣架上,孟晚一米七八的身高已经不算矮了,穿宋亭舟的风衣还是又宽又长。
“你去帮忙摘橘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