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惆怅道:“听说陆武镇好像要拆迁,可惜这种好事轮不到我们镇。”
他们村不临海,又是大山里,只能种种橘子香蕉。
孟晚心思活泛起来,“运河?不然咱们也去打听打听,我看好多人都去了。”
村政府就建在村口,外面的平台广场是老年人室外健身器材,这会儿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在看热闹。
孟晚和张羽到的时候,车里的领导都已经下车进去开会了,剩下大家在七嘴八舌地聊天。
“那领导怎么还带个高保镖哦?”
“叔公,你看错咯,那个不是保镖,个子最高那个,才是县城的领导。”
“领导那么高哦?我还以为是保镖。”
“我也看错咯,这么年轻?”
孟晚听得也不是太明白,有时候还要张羽给他翻译翻译,年轻人说话好理解得多,老年人说的孟晚就听不懂了,他听了一会儿才知道,原来这回来的不是他想象的是镇上领导,而是县城的书记。
难怪这么大阵仗。
南方这边展很快,一会儿一个政策,县城书记亲自下来视察,说明这事确实不小。孟晚想起自己手里那五十万,对有钱人来说买块表都不够,不过在他这里已经是笔巨款了。
要不要打听打听?
孟晚还以为领导开会,肯定繁冗拖沓,要等上很久,没想到不到半小时,乌泱泱的人群便鱼贯而出。他心里莫名激动,心道自己就算拦车去问,这群大人物也肯定不能搭理自己,要不一会儿拿点礼去问问村长吧。
结果柳暗花明又一村,县城的领导没有直接上车离开,反而往村里面走。
前面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的男人被众人簇拥,个子高挑,走路也大步流星,腿看着比孟晚的命都长,几步就要跨过人民群众闲聊的区域。
体制内的大佬可能就是有这样的气场,刚才还热闹的人群一片寂静,说话的人都不自觉噤了声。
本来已经走出去两步远的人,又不经意回头看了某个方向几眼,问村中村长道:“那是谁,好像不是你们当地人。”
武金村不是没有长得白的人,但白到孟晚那样晃眼的,就格外突出。
村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“哦,那是张家的外孙,从北方来的,来探亲。”
村里人都知道张家来了亲戚,村长也是听过的,只是没想到长得这么俊俏。
男人微微颔,又留恋几眼,没再多说什么,继续往前走了。他被特派下来开展工作,一下火车就被接去了市政府,在市政府开了几天的会,回到县城又继续开会,视察结束后还要紧接着去陆武镇,半点空闲都没有。
如今还算好的,等平陆运河开始动工,更是要忙得脚不沾地。
唉。
孟晚不知道那人回头看的正是自己,他在手机上查了查灵州县,没搜到太多有用的消息,还在和张羽小声嘀咕:“一会儿去问村长,他会不会告诉咱们?”
张羽讶异道:“领导来村里做什么?问这个有什么用?”
他意识到孟晚对这件事有乎寻常的关心,终于看出点门道,“阿晚哥,你是不是想在我们这里包山啊?”
孟晚揉了把他乱糟糟没梳理过的头,“我包山干嘛?我又没种过橘子。”
他心里也乱得很,只是想抓住心里这点想法,有机会就上,没机会就老老实实回京都打工。
对,就是这样,他还年轻,有想法很正常。
“小羽,和你表哥这会儿又没什么事嘛?”
本来孟晚都已经想撤退,等晚上再让表舅带他去找村长问问了,没想到那群领导干部没走出去多远,村长又小跑着回来了。
张羽刚起个头,“我们……”
孟晚就抢先回话,“我们俩没事,村长有事找我们?”